你如温柔旧梦

霹雳粉,主cp鷇梦,墨剑,缎佛,温默,以及各种南极冷cp
目前最大愿望是想要一台敦煌的古筝,以及……钱_(:зゝ∠)_

我爱冷别赋(๑´∀`๑)

冷叔萌萌哒੭ ᐕ)੭*⁾⁾

想收集一下出场带雪的人物,目前知道的有剑非道,冷别赋,霁无瑕,殢无伤,皇旸曜雪

还有谁啊?各位能补充一下吗(*σ´∀`)σ

墨倾池这个罪恶的男人!!

圣司我噶噫你_(:зゝ∠)_

放假之后一点码文的念头都没有,整天瘫在空调怀里抱着西瓜对着柯南流口水_(:зゝ∠)_

这几天试着扒了下惊涛ED守候的谱子,如果顺利大概过几天会发一下,如果不顺利——

继续做我的咸鱼等着吃粮好了(  ̄▽ ̄)σ

每天都能发现新的既看霹雳又爱墨香的人

恶心啊

儒道联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
我就想知道

大侄子还能浪多久

翠雪(八)

重新写了下,之前的自己都看不下去

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

天际渐暗,乌云盘过大风而来,压进全境。空气沉闷地喘不了气,生生要逼死人般的可怕。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偌大的雨卷着狂风扑向人间,后有怒雷厉电声势熏灼,更是张狂无谓。

密密的树林里,鷇音子急行而过,留下一路深深浅浅的血痕。开满素白傲梅的外衫已是黑红交错,被雨水淋湿后紧紧地黏在身上,生怕这具身体再少一点负担。小路泥泞,在风雨里冒出无限暗坑陷阱,试图绊住匆匆的逃命人。

紧皱的长眉不敢松开一分,只怕自己失去注意被困在这里,那样,他就不能去找那个人了。

大雨如注,血流如注,脚步却无法停驻。

不知跑了多久,经过了多少次树林,等到鷇音子终于停下时,入眼的是模糊视界的雨幕和脚边的花草,一丝丝残香幽幽地飘入鼻中,似在提醒着他什么。

步香尘……控香之术……呵……

鷇音子仰头,闭上了棕珀的双眼。凶猛的雨浪毫不留情地拍打着,将艳红的痕迹眨眼冲去,并利落地浸入重伤难愈的躯体,将凉意狠意悄然无情地散开占领。

捂住了心口,唇边又多了一条新的血流。自毁根基,方从幽梦楼里逃出生路,这便要不行了吗。

鷇音子深深地望了那芳草一眼,咳咳两声吐出半口淤血,慢步走向林子深处,那片对他来说危险可怕的所在。

背影没在雨中,孤高不见,傲骨不见,清寒不见,最后的丹香也消散在雨中,再也不见。

大雨冲刷着世间的痕迹,断去所有的线索,轻而易举地消没了一个人,连带着他心中所爱,一并抹去。

不知还要下多久,才能再见到晴空。

三天后,彩虹架在天际,铺开一片流光溢彩,在湛蓝的空中画成美景。

一个小孩从屋子里探出头来,见到虹桥惊讶地张大了嘴,蹦蹦跳跳开心地跑到外面,叫喊着:“雨停了!天晴了!彩虹出来了!”

村民们纷纷走出来,一边感慨终于放晴的天气,一边讨论着地里的庄稼不知道怎么样了。忽的,有人无意间问了一句:“这几天雨下的那么大,不知道孟大夫捡回来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也在树底下待着?”

众人默了一默,又说起这件事来。半个月前,村里的孟大夫上山采药时捡到个昏迷的年轻人,面容清俊却满头白发。孟大夫把他带回家中,用刚挖到的老参给喂了下去,过了三天人才醒过来。问他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为何来此,他一概不知。孟大夫无奈,便收了他做义子,取名孟生。

孟生恢复后,身体依然有些虚弱。孟大夫怜惜他,天天熬了补药喂他喝下,等他状况好转了些,便教他做些晾晒草药等简单的活。孟生做的很认真,只是不爱说话,时常沉默着看向天边。

有一次他走出小院,看到门口那棵干枯的老树,回首问正在收拾药材的孟大夫,这是什么树。孟大夫告诉他,这是一株白梅树,曾经能开出很美丽的花来,只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再也没有开花过。

孟生一愣,亮如丹朱的眸子定在了那棵树上,任凭孟大夫怎么呼唤也没有移开过目光。后来只要干完活闲下来,他都会站在梅树下,静静地望着梅树,目光抚过每一根枝杈,溢出无法言说的柔情。

村民们渐渐习惯了这一幕,虽然老是盯着一棵死了的树看,感觉像什么不详的事,但看树的人清俊秀明,气质仿若仙人,便也觉得无所谓了。

因为实在好奇,人们叫了一个少年去孟大夫那里问问,下雨的这几天孟生是否还在树下。少年去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便迈着大步跑回来了,气喘吁吁地道:“孟大夫说了,下雨的这几天,那个孟生一直都在树下,怎么也不肯回去,现在正发着高烧,怕是不好了。”

一阵惊呼此起彼伏,没想到孟生真的下雨也要待在那棵梅树下,难道是中了邪?

这个想法一出,立刻被妇人姑娘们给驳回。孟生长得那么美,天天看一棵枯树又怎么了?高烧只不过是因为身子虚,孟大夫医术高明,肯定会没事的。

人们议论纷纷,没一会儿就散去各做各的事了。那少年也约了伙伴去村子外的树林里探险,他兴致勃勃地埋在草丛里,想要吓一下自己的同伴,不由得动了动腿。

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,又硬又黏,似乎还有一股恶心的臭味。少年皱眉,捂着鼻子回头一看——

一个人趴在旁边的绿草间,血和泥混杂着涌进视界。

少年瞪大了眼睛,瞳孔缩成惧怕的一点。

“啊!——”

孟生醒来已是黄昏,睁开眼发现孟大夫不在旁边,动作缓慢困难地坐起身来,呆呆地直视着前方。

他在雨里站了三天,目不转睛地看向那株梅树。他记得在昏迷前,梅树好像动了动,还说了什么。

说了什么?

话说,梅树,是会说话的吗?更何况这棵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

孟生不知道为何,梅树说话这种事在他的潜意识里,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。他正欲思索下去,屋外响起动静,是孟大夫回来了。

“孟生?你醒了?”他关切地问,先过来为床上的人把了脉,确认已经没事后才松了口气,用一只手捋着胡子,略带忧愁地道:“唉,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,非要拿一个老人家的过错。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,义父?”

“今天老孙家的明子去村外的树林里玩,碰到一个昏倒的老人,吓得失了魂一般跑回了家。人们找过去,见那老人已经苏醒,又见他一身污臭,嗓音破哑,非说是妖怪,才把明子吓成那样,要把他烧死。”

“什么?!”

孟大夫吃了一惊,这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义子露出这般惊惧的表情,忙问道:“难道,你认识那个人?”

孟生摇摇头,丹朱的眼睛却晃动的愈加厉害。他一把掀开被子想要下床,然而手脚皆是无力,幸好孟大夫及时扶住,才不至于倒在地上。

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,连带着声音也犹如风中残烛,无法安定下来,“义父,带我去…带我去见他。”

孟大夫被他这副样子震到,只好应了他,加上件厚衣服,带着人出了屋门。

村子入口外,一群人围成密密麻麻的圈,正冲着圈中心被绑在木架上的人叫骂。那人衣衫破烂,满身泥污,头发乱成一团,掩住了大半张面孔,低着头木然地盯着脚下的木头堆。

为首的正是老孙,他大声嚷嚷着,表情凶狠厌恶,“烧死这个妖怪!我儿子就是被他吓到,现在还没醒过来!烧死他!”

“对!烧死他!”

“一身臭味,长得也不像人,肯定是妖怪!”

“对!妖怪!妖怪!”

喊声愈发高涨,刚赶到的孟生感到耳膜几乎都要穿破。他不顾孟大夫,费力地挤到里面去,一眼看见了木架上的人。

夕阳如火,在那人身后生出无限光辉,好似能照亮整片天地。孟生却看的清楚,光亮洒满世间,火焰将人吞噬,只余木架空留眼前。

不。

不要。

“不要!”

人们被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发现白发的年轻人爬上了木头堆,一把抱住了妖怪。一截树枝从他袖间掉出,落在两人身边。

火红残光下,那根枯枝无声地伸出了嫩绿的叶子,绽开了几朵洁白的梅花。

众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连孟生也被这枯枝开花看呆了。只有一双眼睛,紧紧地注视着面前偏转了头,只有半张侧颜的白发青年,思绪翻涌万千,最后沉为一潭棕珀色的春水,涟漪轻柔。

三余 。

守候好好听!!吹爆丁老师和唱歌的小姐姐!!

以及真的好虐啊(*꒦ິ⌓꒦ີ)

四十度的高温……早上起来还停水停电……学校你真是够可以的